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虎虎的大猫年就来了。

对我这种生物来说,回家即变作直立行走的熊猫精,以国宝对待竹竿的牙口和气力,全力开展与各种食物的不共存运动,身材亦从发光二极管向橄榄球憨态可掬地前进。好在由于睡得足,我那全天然的黑眼圈倒是消减了好多,赶在年前跑去剪了个UGLY BETTY头,还学做了几道菜。

我发现做菜这种事情,其实也蛮简单的。不过是依旧各种食材的不同脾性,加些葱姜蒜辣椒,想法子让它们自成一锅便好。是以,出自我手的菜嘛,统统十分之不好看……

家里依旧是颇有点雾风的长阴天。就是那种天上怎么找都找不到太阳,乍看没有一丝雾气,伸手在空中一抓又好似能捏下一手水线的阴天。茶花月季以及一种喷死的嫣红行道树倒是开得极蓬勃,碰上这样的天,透明度亦只好折上再折。外乡人来看,怕是会在这氤氲着的柔气里给这座小城打个好分数。我依旧懒得迈步,一出门颇有点偶入陌生家城的恍惚,甫被挤到街旁,耳朵里油辣辣的方言钻进钻出,忍不住咧嘴一笑。这才是民刁妇悍的家乡本色嘛。

我也乐得做一只傻傻钝钝的熊猫精,窝在沙发里看孙红雷姚晨、汪涵马可、马克达西等等。

只一天忽而南风起来,满屋子的镜面窗片乃至墙裙地片上忽地都蒙上了一层绵绵的水汽,踩上去心疑要脚下打滑。打开窗,和煦可以用来形容风不?就像一个柔柔的粉扑拍脸。一首“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尚未想得完全,便又冷了下来。于是只给老爹拍了几张办公室写真。

想当年刚搬家时,我才升初中。八中大门尚还没有,校门前一条长长的老泥路,教学楼一面在潇湘公园的山脚,一面对着东倒西歪的大块水稻田。这几年它改头换面,夏天自这边的大门溜进去散步,即使路灯没有几个,依旧看得到新添的数幢大楼。当年绕着走的稻田已变做了宽大操场和亭榭,当年奔上奔下的教学楼早添了侧翼。当年!有时候看着小孩子们,会不自禁地想想自己和某些人是如何从小胖子或小矮子变作现在摸样的。

可惜自这个角度拍到的八中只一点点。可惜多年前我还不懂照相,否则这小市郊的跨年照片比较起来,怕更叫我感慨老得快吧。

也试了试传说中的十字绣,绣了近四分之一就发现错位了,干脆琢磨着换了一个自己的图案。

火车实名制了,定了个闹钟早起打电话订票。相当轻松地拿下一张珍贵的T6卧。本以为是新政策的法力,周围人抱怨过一圈同时好几台电话打一早上都进不去线,最后硬座软卧或关系了事后,才晓得哪里是什么政策好分明是狗屎运。

去车站买票,偷拍爆炸头姑娘,无意中拍到了一车可爱的兵弟弟。

参观又一场婚宴,而后跟琼去拍大头帖。

每次假期,只要我们都在,定拍一版。想起来的时候,发觉已够6年了。而自小学起的友谊,都够养大一个娃了呢。今年是应景的熊猫系列。

琼是个宜家宜室的好姑娘(想来,我认识的哪位姑娘不是如此,正好弥补我这个脱离生活的懒人),自上学起一直很受男女同学的欢迎,读得懂红楼梦也劝得下阵势喝喝的大群架,跟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好舒服。而且,她做饭超级好吃!!

有心动的男同学,赶紧给我密信吧~~
(手头没有生活照,先拿大头贴充数。我认识的姑娘哪个不是美人咯。)

新年了,希望能从这样子的去年,变成……

一团认真奔跑的肉!
要知道我有一个很精神的外号就叫肥肉!

虚心接受大家的监督。
如果我消沉,请尽管敲打。